第116章（恐怖分子）（轰炸岗楼处加了一处小细节修改，整体没变。）
第116章（恐怖分子）（轰炸岗楼处加了一处小细节修改，整体没变。）
刚才的杀戮并未平息秦森郁闷的心情。他突然开口：“掉头。” 阿东握着cao纵杆的手一顿，“森哥，回部落？” “瓦迪沙卜峡谷。” 瓦迪沙卜峡谷是阿曼边境巡逻队的驻扎地。阿东瞬间明白了森哥的意思。cao纵杆与脚舵一推一踩，机身瞬时横摆掉头。 他按下通讯器：“黑鹰一号、二号，立即调整航向，转向瓦迪沙卜峡谷边境线，全员进入一级战备，武器系统预热！” 频道里传来两声短促的“收到”。两架黑鹰迅速调整队形，紧跟而上。 五分钟后，瓦迪沙卜峡谷入口映入眼帘，一座土黄色的岗楼孤立其间，两辆军用皮卡停在空地上，8名阿曼士兵正靠在车边抽烟。 他们忽然听到头顶传来隐隐轰鸣，抬头望去，见有三架直升机在高空中盘旋。 队长赛义夫立马抓起望远镜，当看清是三架军用直升机，其中一架还是阿帕奇，他立马砸掉烟蒂，嘶吼着：“防空警戒！全体就位！” 秦森看了眼下面慌乱的阵营，不屑一笑：“岗楼轰平，人留着。” “是！”坐在前座武器位的瓦奇拉应了声。阿东按下通讯器同步指令后，cao纵杆与脚舵联动压杆，机身俯冲而下，贴着崖壁降至200米低空。 机翼下的九头蛇火箭巢锁定指示灯疯狂闪烁。 瓦奇拉扣动发射扳机：数十道赤红尾焰如箭簇齐射，直奔岗楼。 连环爆响声瞬间震彻峡谷——！！！ 上半节墙体被炸成碎块，余躯轰然横倒时，周边地面被震得裂成两半，沙尘混着浓烟直冲天际！ 士兵们还没来得及架设机枪，两架黑鹰已俯冲而至，机翼下的火箭巢同步瞄准，一连串火箭弹倾泻而出，精准地避过人群，把巡逻点周围的空地炸出一片密集的火坑，士兵们霎时被气浪狠狠掀翻，手中的枪械脱手飞走。 赛义夫红着眼嘶吼：“快回营房拿迫击炮！” 尽管他知道迫击炮也轰不穿那三架军用机的装甲，但这已是他们手里最高级别的武器了，总要拼一拼。 两名士兵刚冒死把迫击炮扛来，头顶三架直升机的舱门同步滑开，十几把冲锋枪枪口齐齐探出。 “哒哒哒哒哒哒——！！！” “哒哒哒哒哒哒——！！！” 子弹如同密雨般将他们逼拢成团，全打在他们脚下前后半米，织成了一道环形火网，顿时没人再敢挪动半步，再动一下，就是死。 秦森靠在舱壁，直到看见下面的人全部抱头蹲下，才按下通讯器，懒懒开口：“停火。” 绳索从空中垂下，黑鹰一号的五名王牌兵迅速滑落地面。黑鹰二号依旧低空盘旋，与地面部队形成陆、空包围。 阿帕奇稳稳降落，秦森踩着沙尘走到赛义夫面前，垂眼看他。 一口阿拉伯语说得流利：“赛义夫上尉，对吧？” 赛义夫抬头看着那张东方面孔，脸色铁青：“你们是谁？竟敢轰炸阿曼领土？这是战争行为！” 秦森从兜里摸出烟“咔嗒”一声点燃，吐出一口长长的白雾，“上尉要不起来说话。这样蹲着不累么？” 顶在赛义夫额前的枪口一移开。他就咬牙站起，愤怒地咆哮着：“总部的支援马上就会到，你们一个都跑不了！！” “支援？”秦森一脚踏在倒在地面的迫击炮上，“从马斯喀特调兵过来，最少两小时。这两小时够我把你们全埋在这里，而且……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。” 他似笑非笑，“你信吗？上尉。” 赛义夫瞳孔骤缩，打量着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男人：此人眼神空洞无温，连半分对生命的敬畏都没有，仿佛刚才的轰炸不过是随手而为之的玩闹。 他又瞥向周围那些士兵，个个配备精良，身上透着股久经战场的杀气……这显然不是普通的暴乱分子，而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军队，或者说得更准确些，是什么组织的恐怖分子。 他心头一沉，声音都有些发紧：“……你们到底想干什么？” 秦森朝土坯房后的休息室扬了扬下巴：“过去聊聊。” 说完径自走去。 赛义夫没动，被瓦奇拉用枪口抵着后背推了个踉跄，这才咬牙跟上。 休息室里十分寒酸简陋：一张旧饭桌、几把椅子和一些陈旧的日用电器。 秦森拉开椅子坐下，朝被押进来的人抬了抬下巴：“坐。” 赛义夫站着，没动。 秦森也不勉强，随手拿过桌上一个水杯弹烟灰。 赛义夫盯着自己的杯子，牙关紧咬，又问了一次：“你到底要做什么？” 男人慢悠悠开口：“萨巴伊部落，半个月前租给我一片山，说好五年。收了物资，转头就反悔，还带人来闹事。” 随即不屑一笑：“野人嘛，讲不通道理。所以，我今晚就来找能做主的评评理。” 赛义夫冷哼一声，“土地纠纷该找土地局！或走法律程序！” “哦？”秦森对着杯口弹了弹烟灰，“那上尉的意思是，不管？” 赛义夫瞥了眼门外横着的岗楼废墟，冷笑：“搞这么大阵仗，就为了一片山？直接说事，绕这些弯子没意思。” “也好。”秦森也懒得兜圈，“以前这片边境是阿曼的。但今天我来了，就希望是你的。” 赛义夫听不懂这话什么意思，诧异地看向他。 秦森说：“你守着阿曼的规矩，每月拿3700里亚尔，熬到退役才能分套小公寓。但守你自己的规矩，我会给你开个瑞士账户，每年200万美金进账。” 赛义夫听得喉咙发干。五年就将近四千万里亚尔，就算他拼两辈子也挣不来这么多钱。但越是条件惊人，背后的东西就越危险，不然对方为什么不肯走正规流程。 他直接拒绝：“我只是个上尉，没权利替国家做这种决定。” 秦森忽略他的态度，继续蛊惑，“萨巴伊那破地方没人会去。于你的工作而言，什么都不会变。你照常巡逻，五年后，我将山地归还。到时你想继续留守，或是拿这笔钱去运作，升少校、上校……都随你。” 他说：“我还会在马斯喀特送你一套别墅，只要你点头，明天，你们一家就能搬离贫民窟。” “我没有这权利，土地是…国家的。”说到最后，赛义夫的声音已经有些飘，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那份动摇。 秦森望向窗外黑黢黢的密林，语气淡了下来： “我本想着，上尉在这儿吃了十几年沙，有好处的时候，也该落你手里。” 他起身，走到赛义夫面前，“没曾想，上尉骨头硬。只想以大局为重。” 说完，他低低笑了声，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笑话一样，那模样笑得极其好看，又明晃晃地讽刺：“可是上尉，你在那个‘局’里吗？” 这句话像根针一样刺痛了赛义夫，对方这话并没说错，他在这里苦守了十二年，上面从未派人过来慰问过一句，连升职报告都是他自己写好寄过去的，半年后才等来一张盖章的纸。 此时秦森的耐性已经耗尽，他语气渐冷，“既然运气砸你头上不要，那我就等政府派新上尉来，再谈。” 他眼底那点笑意彻底没了，“这片边境向来不太平，看来上尉今晚注定要光荣牺牲了……” 突然想到什么，已迈出门口的脚步，又倒回两步，“想来你抚恤金也不会多，要不我再好心一回，替你妻子减点负担。” 赛义夫回过神时，只听到一句戏谑至极的话：“不如，将你一把火烧干净，到时连骨头都不用收，这样还能把墓地费省出来让她多活几年。如何？” 这话问得像玩笑，但赛义夫却没从那男人眼里看到有半分玩笑的意思。他身体顿时绷得厉害。 就在对方再次迈出门口时，他艰难地开口： “等……等等。” 挣扎了几秒，他问：“你答应的……真能兑现？” 既已达到目的，秦森也不为难他，对阿东说，“明天让班尼过来处理。” “是，森哥。” 赛义夫突然想说些什么来挽回点尊严，可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，最后只干哑地张了张嘴。 秦森没再理他，径直走了出去。 瓦奇拉收起枪，和阿东快步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