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（那就凑个热闹。）
第119章（那就凑个热闹。）
地面清空完毕。秦森开口：“听指令。打开中控右侧多功能屏，切换到对地攻击模式。” 秦商依言照做。 “左手边的红色旋钮，是武器模式选择：红档对应火箭弹，绿档对应地狱火导弹，白档对应机炮。” “现在，拧到红档，听到‘咔哒’声停。右手边带红圈的旋钮，是发射保险，拧到一档。” 秦商一一照做，旋钮转到位，发出清晰的“咔哒”声，屏幕右上角立刻跳出绿色字样：火箭弹 / 备弹16发。 “很好。用你面前的cao纵杆移动光学瞄准镜，把屏幕上的白色十字准星，对准下面那堆沙包垒。”他说，“对准后，准星变黄是预锁。确认无误，按左侧的红色锁定键，变红并出现连续蜂鸣，才算完全锁定。” “锁定前，移开cao纵杆就能重新瞄准。明白吗？” “明白。”秦商屏着呼吸，缓缓推动cao纵杆。白色十字星缓缓下移，最终卡在高耸的沙包垒上。停顿两秒，准星由白转黄。 她按下锁定键。 准星瞬间转红，急促的“滴滴”声响起。 “稳着点，别抖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懒散，却又莫名让人心定，“驾驶杆左下方，有个红色扳机。扣下去。一次可发射两发。” “……扣？” “对。就现在。” 秦商食指穿进扳机护圈，停顿半秒，果断扣下—— 机身下方立马传来一阵短暂而强烈的震动，两枚火箭弹顷刻拖着赤红尾焰呼啸而出。 下一秒，地面骤然传来轰然巨响，浓烟裹着沙尘直飞冲天，下方瞬间被沙尘笼罩成迷雾一片。 念念听惯了基地的爆炸声，这近距离的巨响并没有吓到他，反而让他亢奋起来。 小小的麦克风再次传来他欢快的呐喊：“哇！jiejie好厉害啊！以后可以消灭怪兽统一地球啦！” 秦商眼底也掠过一抹兴奋。没等她回味，第二道指令传来： “瞄准正前方400米那个带瞭望塔的模拟岗哨。换绿档，用地狱火导弹，给我轰平它。” “啊？” “你只有三十秒。” 秦商迅速动作起来。 接下来，弹药像不要钱似的。秦森指哪里，她就打哪里。火箭弹、地狱火导弹，机炮轮番上阵。 到后来，时间被要求缩到十秒内完成：锁定到发射。 直到机载弹药全部打空，下方炮击区一片狼藉，训练才停止。秦商最快的一次cao作是12秒，平均在14秒左右。 相比念念的亢奋，她有些失落。 秦森知道她好强，安慰了句：“第一次实cao，算不错了。” 她问：“你第一次最快多少？” “3秒。” “……”她又问：“瓦奇拉呢？” “3秒。” “……”她不死心，“阿东呢？” “5秒。” 她不再问了。机身因她走神，轻微晃了下。 秦森眉头一蹙：“晃什么？这点抗压力都没有？” 他就是这样，要么不教，教起来，谁都不讲情面。 接下来的日子，秦商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魔鬼式特训。天蒙蒙亮，就被扯了起来。 从停机坪到指定区域，往返的航线被掐着秒表算，慢一秒就罚她绕着基地低空飞十圈，武器cao作更是精准到苛刻，从开始的14秒压到10秒，最后到5秒，差一毫秒都要重来。 基地的士兵每天都能看到阿帕奇从黎明飞到中午，从中午轰到日落。 秦商每次训练完，胳膊腿都沉得抬不起来，秦森却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，第二天准时叫起。 日子一晃，很快就到了一月底，距离春节只剩四天。 这天训练结束，秦森破天荒没加练。他说：“好好歇两天，后天带你去迪拜过年。” “迪拜？” “嗯。”他揉了揉她发顶，眼里闪过一丝心疼。他有时也很矛盾，不想她太强，但是又怕哪天……她保护不了自己。 这些日子，念念雷打不动地陪练，昨天停训了一天，他都有些不习惯了。 今天是华国时间的年二十九。 小家伙早早就在停机坪上等了。上午都快过去了，还不见人来，他一打听，才知道jiejie下午要去迪拜。 他撒腿就往宿舍跑。一进屋，就把小书包里的玩具全倒了出来，拿了件外套，塞不下，又换了两件薄长袖，新买的泡泡机也塞了进去。 装好所有“装备”，他mama叫他都没应，火急火燎地跑回停机坪上。等到傍晚时分，终于见到jiejie和哥哥拉着个行李箱过来。 他快步跑过去，兴奋叫着：“哥哥、jiejie，念念也去。” 秦森瞥了他一眼，没说好也没说不好，只朝一旁的阿东抬了抬下巴。阿东心领神会。 直升机的舱门滑开，秦商先将念念抱了上去，自己紧随其后。 秦森一落座，阿东就跨了上去，弯腰解安全带，一把抱起，跳下飞机，舱门“哐”一声关上。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，干脆利落。 黑鹰轰鸣着缓缓升空。 念念反应过来后，立马扯开嗓子对着天空伸手蹬腿：“放开我！我也要去迪拜！jiejie……呜啊……” 秦商看着下面变小的人影，心里发软：“真不能带他吗？” 秦森没应。连阿东都不带，何况那皮猴。 飞了一小时十五分，下方城市轮廓渐显，灯火璀璨。掠过一片海岛时，秦商看见岛上张灯结彩，处处都是新春装饰。 “这里也有人过春节？”她好奇问。 秦森瞥了眼：“华人吧。” “好热闹啊，要不下去看看？”她扒着舷窗，两眼放光。 秦森本想拒绝，这种小岛多半是私人的。侧头看了眼副驾：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撞入眼帘。 “去嘛。不欢迎再走好吗？” “好。” 他应声后，cao控机身缓缓下降，平稳落在岛屿的私人停机坪上。 林凯早就看到了头顶的直升机，对方一停稳，他立马走过去，一口英文说得流利：“这里是私人岛屿，请你们马上离开。” 双方目光一碰，都觉得眼熟，却又一时想不起来。突然一道女声传来：“谁啊？” 这声音更熟了。 何韵珊从别墅走过来，看见直升机旁的人，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 秦森目光掠过她，落在她身后缓步跟来的男人身上。彼此都没说话，但空气里却擦出轻微的火药味。 秦商愣了一瞬，随即笑了起来，“韵珊，怎么是你。你怎么会在这？” “我…我……”何韵珊“我”了半天，硬是没编出一句借口。 秦森终于开口，声音淡淡：“何铭知道你跟他在这儿吗？” “嗯…知…知道的。”何韵珊头皮都麻了，含糊着应。 以他和何铭的交情，如果何韵珊未成年，他会将人带走，但她已是成年人，秦森没兴趣多管闲事，只嗤笑了声。 “走。”他牵起秦商的手。 “别、别啊。”何韵珊身体先于大脑，快步上去抓住秦商胳膊。 撞都撞见了，何况她又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 她看向秦森，有点尴尬地笑了下，“森哥，来都来了…大、大过年的。” 异国他乡还能遇见何韵珊，秦商太开心了。她也不想走，眼巴巴望向秦森。 黎斯站在几步外，目光淡淡地掠过秦商。这次再见，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，心境有了些许变化。 他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绅士作派，嘴角噙着一抹浅笑，声音温润： “秦先生，难得这么巧。不嫌弃的话，一起吃个年夜饭？” 何韵珊赶紧接腔：“对啊森哥，我和商商都好久没见了！就一起吃顿饭嘛。” 秦商也轻轻扯了扯秦森袖子。 气氛都烘到这了，拒绝反倒显得他小气。 他低头点烟，“行啊。那就凑个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