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（这里的温泉不好。）
第139章（这里的温泉不好。）
另一边，杜美沙酒店32层，VIP温泉套房。 秦森撑着头侧卧，盯着身旁睡得脸蛋红扑扑的人看了一会儿，低头，唇贴在她脸上蹭了蹭。见她睫毛轻颤，才止住动作。 他扯过浴袍披上，带子随便一系，走出卧室。 客厅里，阿东和瓦奇拉同时起身。 “森哥。” “老大。” 秦森略一点头，走到酒柜，拿了瓶威士忌和两只杯子，径直走向露台。两人跟在身后。阿东低声汇报：“森哥，泰国那边和孟劢搭上了，人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。” “嗯。”秦森拉开椅子坐下，斟了杯酒推给阿东，“坐。” “谢森哥。” 瓦奇拉站得笔直，目光在两人之间的酒杯游移，没出声。他也不是馋酒，只是被晾了好几天，心里憋闷。 行动那晚回来，秦森只问了他一句：“你确定报信的人还活着？”他走的时候是笃定的，被这么一问，反倒虚了，答不上来。 本以为要挨罚，老大却没了下文，就这么冷着他。 秦森点了支烟，和阿东聊起稀土运回美国的细节。瓦奇拉几次想开口，都插不进话。 直到半杯酒下去，男人才抬眼睨他：“想说什么？” 错了就是错了，瓦奇拉没想辩解，只是想求个痛快。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改口道：“老大，那笔钱，班尼处理干净了。” 见秦森仍看着他，又补了句：“穆罕默德现在每天就靠着半碗粥水，一粒美沙酮吊着命。” 秦森扯了下嘴角，没再理他，继续和阿东说话。 夜风吹过露台，凉飕飕的。 瓦奇拉盯着地上晃动的影子，半晌，才从喉咙里挤出话： “……老大，下次我一定会更谨慎。” “这回，怎么罚我都认。” 秦森往杯里续了块冰，冰块轻轻碰响。 他语气慢悠悠的： “身手好的人有的是。想要不被替掉，”他抬手指指太阳xue，“这儿就得动起来。” “是。”瓦奇拉低头应着。 看他那副样子，秦森懒得再说：“坐吧。” “那……我去拿个杯子？”瓦奇拉得寸进尺地来了句。 秦森扫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 在他看来，老大没拒绝就是默许。他迅速进去拿了个杯子折返，坐下就给自己倒上。阿东瞥他一眼，不懂这有什么好高兴的。 这时手机响了，阿东听了两句便挂断。 “森哥，孟劢在机场被扎耶鲁的人截了回去。” 秦森懒懒应了一声，望向远处的霓虹，忽然问：“电脑破解了吗？” 阿东摇头：“班尼说，大小姐设了双密钥自毁程序，强行破解，核心数据会全部乱码覆写。” “他也搞不定？” “是。班尼说，暂时找不到远程破解的办法。但在原设备上，或许可以试试。不过……这样一来，就算不查日志，大小姐也会知道是……班尼干的。”他没敢说秦森。 秦森轻笑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 真是长本事了。 他垂眸转着空杯，静静把玩。 昨天看到她慌张合电脑的样子，确实勾起了他的好奇。 既然他不能看，那就谁都不能看。 他问，“是真无解，还是暂时解不了？” 杯子被不轻不重地搁在桌面。 阿东顿了下，立刻明白森哥想问什么，回道： “班尼说，大小姐玩得最狠的路数是鱼死网破，她把防护系统绑死了摧毁性反制，且一点余地都没留。想要远程无损破解，几乎没可能。就算拿着原始设备，他的把握也不到两成。安全级别……达到了军标A1级。” 很好。秦森对这个答案很满意。 “给她放回原处，别留痕迹。” “是。” 瓦奇拉偷偷瞟了秦森一眼。老大那神情，不像生气，倒像是……赞赏？也不全是……怎么有点像自豪？ 这时，阿东想到了一个事，犹豫几秒，开口：“森哥，上次行动，狄卡离交火点太近，被冲锋枪近距离扫了一梭子。防弹衣虽然挡住了弹头，但也被钝冲力震伤了内脏。” 他说：“往后高强度的任务，他肯定是扛不住了。恐怕……连普通的驻防训练都会跟不上。” 培养一个全能雇佣兵起码要花费几百万美元，能达到王牌级别的更是千人拔一，就这样折损一名兵，秦森的脸色不太好看。 静了片刻。 他淡声问：“防弹衣受损怎样？” “轻微划痕。” 又静了两秒，男人才缓缓开口：“给他拨一笔安置费，后勤那边给挂个闲职养着。” “是。” 他低头点了一支烟，打火机“啪”一声扔桌上。 “后天，把剩下的散回去。这笔损失，”他看向瓦奇拉，“到时一并讨回来。” 瓦奇拉立马应：“是。” 房门“吱呀”一声拉开。 几人扭头。 “怎么醒了？”秦森眼底的冷冽瞬间敛去，朝来人伸手。 “渴。”秦商走过去，挨着他坐下。从冰桶里捏了块冰含进嘴里，冻得她牙齿轻颤。 “都去休息吧，有事明天再说。” 阿东和瓦奇拉点头，识趣地起身，秦森送他们到门口，转身走去吧台倒了杯热茶。 回来时，又看见她往嘴里塞了两粒冰块。 他走过去，把茶搁在桌面，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坐好，手指很自然就探进她嘴里将那两粒冰挖出来，丢进冰桶。 “等忙完这阵，带你去日本，这里的温泉不好。” “怎么突然想去日本？有事要办？”秦商捧起茶杯，低头吹了吹。 “没事。就是想带你出去走走。免得这个年，你过得冷冷清清。” 他伸手替她将散落的发丝捋到耳后。“去强罗泡汤好吗？抬头就能看见富士山。” 顿了顿，又说：“节分祭也快到了，八坂神社会有艺妓游街，赶上的话，就去凑个热闹。” 秦商侧头盯着他的脸。算了，问也是白问。 她浅浅抿了口茶，轻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