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跟不跟? (一点点H)
“还跟不跟?” (一点点H)
“先吃饭。” 初初和乔令并不认识,但这话一出口,她也猜到了七八分——大概就是那个帮她捡文件的男生。 她懒得搭理这无厘头的醋意。 “先吃你。” 他笑。 她侧头避开:“医生说了,打完疫苗不能剧烈运动。” 他盯着她,眼底那点痞气和笑都还在。 “那我轻一点。” 他没打算放过她,湿热的鼻息贴着她耳廓,弄得人发痒。 “锅要糊了。” 初初只想先把饭做完。 早晨体检要求空腹,她到现在一口没吃,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。也不知道这位大少爷哪来的精力,一天不吃饭,还有心思想这些。 “什么想法啊?” 游问一把手机甩在餐桌上,斜倚在餐椅上看她。 “什么什么想法?” 她一头雾水。 “乔令他想泡你。” 是陈述句,却带着点试探。 “那就追追看呗。”初初弯腰把火关小,语气轻描淡写,“说不定呢。” “这么不乖?” “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。” “得,”他轻嗤一声,“心都被你伤透了。出国留学不告诉我,要不是今天逮个现行,你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?” “我们本来也不是男女朋友。” 初初转过身,歪头看他,眼睛微眯,双臂交叉,斜靠在岛台上,“各取所需,没有告知义务,游大少爷。” “留学的费用够?” “跟了你两年,别的不说,你这么大方,这辈子省点花,也够了。” “就这点出息?” 他挑眉。 初初没回这句。 锅里咕嘟咕嘟地响着,热气冒出来,两个人一时都没说话。 半晌后,他低声问:“还跟不跟?” “跟你?” 她反问。 他没说话,只等。 “不跟了。” 初初把蒸好的黄米糕端出来,封好保鲜膜放进冰箱,“我要去追求新生活。读书、工作、找个欧美帅哥,生一堆漂亮孩子,就这么过。” 游问一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。 下一秒,他走过去,手臂一收,将人拦腰带起,一句话没说,径直进了卧室。 “吃饭!吃饭!” 初初拍他后背,他置若罔闻。 她被重重摔在床上,眼前一阵发黑。 太饿了。 她气得要命——明明说好双方 at will,一手交钱一手交性,现在算什么? 衬衫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,吻铺天盖地落下来,狠得不像话。 “你是狗吗——” 话没说完,唇又被堵住。 “喂!” 来不及说一句完整的话,初初的嘴又被他堵住,身子被他狠狠压住。 游问一一手脱T恤,一手擒住初初的两个手腕。 没有什么前戏,但彼此对对方身体都已经足够熟悉,初初很快就湿的一塌糊涂,可对方毫无预兆的进入,还是让她皱起了眉,一个月没做,下面已经紧了不少。 初初指甲尖抓他后背,低嗔轻点。 厨房的小锅还在噗通噗通冒着热气,初初虽然已经进入状态但还是催他快点,她不想把公寓点着了,回头两个人双双裸体上社会新闻。 而游问一对她的溜神表示不满,加了力度,手掐她腰窝。 “游问一,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。” 冷不丁的一句问话。 男人顿了一下。 “想多了。” 后面草草了事。 再次坐回饭桌前,已经是下午两点,饭菜被游问一拿进微波炉热了一次,冰箱里的凉糕也被他端出来撒了玫瑰酱。 初初洗完澡出来,他拉开身旁的椅子,示意她坐。 半小时,没人说话。 啪。 她放下筷子:“明天开始,咱俩断了吧。” 起身经过他身边时,被一把攥住。 “不断行不行?” 他开口,目光牢牢锁住她。 “行啊。” 她回头看他,眼里写着一句话——你做得到吗? “你去跟你老爷子说,我们是男女朋友。” 他松了手,眯眼看她:“乔令不能跟你在一起。” 初初想了两秒才反应过来,点头:“可以。” 她拿起他的手机,熟练地解锁,调出转账界面,把屏幕贴到他眼前:“再多给点,我保证不跟他。” 游问一看了她一眼,直接点了几下。 一百万。 她满意地把手机放回桌上:“还有什么想吃的吗?” “有钱就是爷?” “当然。” 她开水洗碗,把碗一个个放进洗碗机。男人的浴袍罩在她身上,显得格外大,细白的脚踝晃着。 游问一喉结动了下。 “明天我就不来了。” 她语气平静,“以后有事微信联系,好聚好散。” “攒了多少?”他忽然问。 其实给初初的钱,他是没有什么概念的,印象里也没有很多,他不知道够用是多少。 “本来呢,是不应该轻易透露自己的财物状况的,但谁让你是我金主呢。” 初初眨了一下眼睛,手指比了个七。 700个? 这够吗? “不够回来找我。” 游问一没再纠缠,转身去了卧室。 她没接话。 叮—— 余娉的消息弹出来时,手机轻轻震了一下。 ——签证面试约在下个月十五号,资料记得提前准备。 初初看着那行字,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两秒,回了个“好”,然后把手机反扣在岛台上。 洗碗机启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,水流声一阵一阵地响着。她站在厨房门口,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慢慢转过身,视线掠过客厅。 这套房子她太熟了。 沙发靠垫是她后来换的,嫌原来的颜色太冷;茶几一角有一道细小的划痕,是她有一次不小心碰的;落地灯的位置,也是她随手挪过来的,说那样晚上看书不晃眼。 两年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 她和游问一在这里度过了七百多个日夜,吵过、笑过,也在深夜醒来时,彼此都在。要说一点感情都没有,未免太假。 只是她从一开始就知道,这段关系是有期限的。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更何况,他们本来就不是情侣。 初初的目光落在客厅角落那只收纳箱上。里面装着的,大多是她的东西——杯子、毛巾、几件换季的衣服,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。真正算得上“重要”的,其实并不多。 到时候他要扔,也就是叫个保洁的事。 她不想收拾得大包小包,更不想在回去之后,因为某件旧物,动不动就想起这里、想起他。没必要。 既然决定结束,就干脆一点,好好结束。 初初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朝卧室走去。 床上的游问一已经睡着了,呼吸很沉,眉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比平时少了几分锋利。她站在门口,没有走近,只是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他。 这一刻,她忽然清楚地意识到——从明天开始,这个人,就真的只会留在她的记忆里了。 初初换好衣服,把自己的东西简单理了理。临走前,她又回头看了一眼,什么也没说,伸手轻轻带上了门。 门锁合上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替这两年,落了一个句点。